缄默

【APH】Closer <金三|葡英> (ONE)

——Millions of stars ab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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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债,cp大概是金三和葡英。

·解压文,缄默的脑细胞已经在考试中死光了。答应我不要掉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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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亚瑟。”


有什么极为明亮的东西在他头顶上晃动。他几乎无法把目光从不长的红地毯上移开,每迈开一个步子,地毯像是突然扩宽了几尺。呼喊将他渐渐包裹,推着他,到明亮的地方去。


“亚瑟。”


他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在他模糊的踩踏声中愈来愈近。



他仍然在想前几天刚与他分别的葡萄牙人,对方赠送的玫瑰不知被他放到了哪个花瓶里。他早晨醒来,飘起的窗帘下面只有那个人的简笔画。厨房空荡荡的,连沙拉罐都失了踪迹。他拿出食谱琢磨着怎么做早饭。光线反在微波炉的金属外壳上,激起上面沉睡的灰尘。


他吃不到披萨饼,葡式蛋挞或是一罐奶酪了。


最后他颇沮丧地翻出一小袋方便面——平时,这样的饮食安排大概会被那个人直接取消——但他可是连做司康的任何材料都没有了。整间屋子都安静地要把人窒息,笼子里的几只夜莺也失了声。哦不,夜莺在几天前就去世了。



他走到了光明的地方。


他努力回忆着耳机里歌的名字,大概是《Closer》。什么时候了?九点零九分。这时候他应该在哪儿,附近的书店,家里的小花园,公司,或是舞台上?


“Arthur , Arthur。”


他没有给自己下达任何指令,就已经唱了出来,略微沙哑的声音几乎要把他震聋。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地方,光明明灭灭的,他依稀可以看见无数人的脸,与幼时那个频繁的梦境一模一样。


什么东西正好射在他的手环上,一瞬间的明亮又让他的眼前模糊起来。他大概只在海面日出时看到过这般刺目的光线。不过那个早晨,围绕他的,更多是葡萄牙人轻柔的诗句,白昼不曾这般灼热,也不曾混着黑暗一层层翻涌着压倒他的一切。


Hey I was doing just fine before I met you

I drink too much and that's an issue but I'm okay


“Arthur, 去吧。”


他的脑海中猛然掠过这样一句话,很轻很轻,又足以把他唤醒。抬头时,他终于看清了前排几位观众的脸。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只望着他,没有像旁边的几位观众一样,在他唱出第一个音时大幅度挥舞手中的荧光棒。在后排的荧幕上,他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and Four years no call


上一次见到他们时什么时候呢?葡萄牙人离开后,他几乎忘了日期,星期和月份。每每试图发声,听到的只是房间四壁的回音。偶尔有风的响动,潜进房子又悄悄离开。他记得与美国男孩打篮球的日子,也记得和弗朗西斯同台演奏,但那又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 


高三过后的那个假期,他、佩德罗、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在海边的一所旅店里过夜。阿尔弗雷德的游戏机被他们扔进了公共垃圾桶里,美国男孩千方百计地怂恿亚瑟和弗朗西斯拼酒,自己紧握摄像机躲在房间里偷笑。亚瑟昏昏沉沉地去找他,硬是把他从门后面拖出来一起在地上打滚。 


折腾够了,几个男孩凑在一起商量着分床睡。他们的房间里只有两张双人床,挺窄,被子也不怎么够用。他记得猜拳失败后阿尔弗雷德突然萎蔫的呆毛,如脱水的萝卜旋在头上。佩德罗把他拉进浴室,翻出沐浴露、毛巾以及各种日用品,出去时不忘帮他带牢了门。他穿着快到膝盖的衬衫在房间里晃荡,被迎面飞来的枕头撞了个满怀。 


“我的小少爷,去睡觉了。” 


他被人从身后抱起,躺在床上时才意识到已经过十一点。他侧身,等着那个人关掉浴室里的灯。窗外的海面发出一点儿微光来,房间里彻底暗了,他伸出的手指上流动着大海的波涛。 有人坐到他身边,握住那只手。他只看得到那个人耳朵旁的碎发,泛着波动的浪纹。 


不是阿尔弗雷德,也不是佩德罗------弗朗西斯? 


他第一次轻声呼唤那个人的名字,一度厌恶的法语从未如此悦耳。法国人回头的时候他刚好碰到了弗朗西斯的袖口, 手被攥得更紧,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 他听到了法国人的歌声,就在近旁,在他可以碰得到的地方。 


So baby pull me closer in the backseat of your rover

That I know you can't afford

Bite that tattoo on your shoulder


他对上阿尔弗雷德的眼睛时手心已经冒出了汗。那个体育课可以冲在最前面的男孩正尽最大努力维持一个姿势,顺便朝他挥挥手,他几次都差点笑出声来。


大概是大一,他和几个人玩起乐队,阿尔弗雷德招手时像是要甩掉手腕。美国男孩的音不是太高就是完全不合原作,不过他吹得一口好口哨,遇见有人点《Whistle》之类的歌都靠他镇场------除此之外似乎没什么别的用处了。


 他每每唱完歌,都能在长椅上找到一瓶可乐,只有阿尔弗雷德才会准备这种东西解渴。他本不怎么喜欢饮料,但胡乱灌下去的液体总在他的心里冒出气泡来。 


啊,该死的二氧化碳。 


他这么想着又喝了口可乐。 




阿尔弗雷德是他的室友,平日里擅长把整个房间弄得无处落脚。夜里,房间中满是泡面和腐烂的水果的味道。他写作业到一半,简直要把阿尔弗雷德从上铺推下去,逼他把房间一寸寸整理干净。在听到阿尔弗雷德细微的呓语后,他又放弃叫醒这个大男孩,自己清扫房间。以至于第二天一早,男孩看到他就是一个不分场合的拥抱。 


We ain't ever getting older

We ain't ever getting older


他咽下最后一个音,缓慢地抬头时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悄然落地。 


被打开的门前站着一个人,背了个沉重的背包,朝他伸出一只手。


“佩德罗?”


“亚瑟,回家吧。”


Tbc


抱歉,我不小心删了它,这是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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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有人群与歌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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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右英主金三苏英/文豪野犬右太不拆不逆/一点点安雷/凛遥真遥/K夜伊金银/或许还有月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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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红文手/是个透明

大概接受约稿吧,写文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