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

【仏英】Beautiful Liar

------Sink my little soul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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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太太的fo点文,一颗阿尔卑斯糖。 @阿呆的透明泪 同是也是迟到的情人节贺文 @七弦三响
·我终于发糖啦!最近莫名高产,想被夸(其实它的确很烂)。
·请结合BGM食用,谢谢!题材源于某篇可爱的英语阅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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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Bad Th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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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和我结婚刚一个月,我就收拾好东西搬离了拥挤且低矮的小房子。我只带走了初中时期的几张相片和一把早已生锈的家后院的钥匙。

搬家那天小房子里没一个人,玫瑰们许久没被照顾,如母亲一样逐渐走向凋零的边缘。我幼时常守着的小木柜也被移进地下室。几个哥哥早不知道各自远走高飞到什么国家去了,我们相处不和,联络也不算频繁,只是完成任务般隔一段时间互相通次电话。每接起电话,就避免不了漫长的寂静,措辞和近乎无奈的心跳的节奏。

我们的新家靠近海岸,清晨被海风吹醒的时候,我一偏头就可以看到弗朗西斯散着的过长的金发。他的生物钟要比我晚半个小时,我一般会直接起床,在餐厅里放上红茶和咖啡等着他的早餐。

我们争吵次数最多的话题大概就是厨房使用权。我承认我做饭的确比较糟糕,但也应有尝试的机会吧!------虽然让步的一般是他。

我打理自己的时候他便起了床,他从后面环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他几乎每天早上都会重复的那一句话:“You are beautiful.”

“Liar.”

我甩开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杂乱的头发下有一道浅色伤痕。我的父亲在我刚上初中时意外残疾,本来家里并不太平,他的这件事等于往火上浇油。父亲本意气风发,但他失了一条腿之后变得比平时更加喜怒无常。他时常把家里的餐具砸得粉碎,把他年轻时的照片,甚至是他和母亲的一点点撕碎。母亲躲在门后面面不敢上前。他开始撕结婚照,我甩下书包拦他,摔倒时磕到了额头。

那时候我想逃离,却不知到底和去和从。我踩着影子到公园,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那时是晚上十一点,居民楼的灯只有几盏发着些模糊的亮光,突然我感到寒冷和恐惧。

母亲衰老得很快,随着哥哥一个个成年,家庭也逐渐分裂。那时我还在读高中,周末也不怎么想回家,曾经闭着眼睛都能走的路在踩踏下逐渐变得冰凉。一切都回不到当初的美丽了,风逐渐裹住了我。

他遮住我的额头,从镜子里我可以看见他安抚性的微笑。

“去吃早餐吧。”

他还没换下围裙,指尖有面包和新鲜牛奶的味道。他舔去我嘴唇上的沙拉酱,在我喝红茶的间隙给花瓶添上一朵还带着露水的玫瑰花。

猫跳上椅子,背对着清晨的水气和阳光。我把手伸进弗朗西斯蓬松的发丝的时候,我仿佛摸到了猫身上的毛发,有点儿温暖和玫瑰的芳香。

或许他不曾知道,我每日醒来,看到他离我只有十多厘米的脸,感受到他安静的吐息,我都会想到很早以前,母亲守着我和父亲讲睡前故事,记忆里的金发也有这般温暖,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频繁出现,在天与海的交界处随着初升红日逐渐明朗。

父亲的缺陷给我的记忆和性格烧下一个永久的空洞,但弗朗西斯的谎言已经比那些回忆扎根得更深,直至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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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他在我旁边只十几厘米的地方。他搂住我,我有些慌张得推了推他,问他打算做什么。

他回答我,“一件一直在做的事。”

或许他照镜子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他的金黄色的柔顺的头发。但他似乎并没有在意,依旧重复着,“You are beautiful.”

我知道这只是个谎言,但我依旧喜欢听他说这句话,每天早晨,和四十年前的那个清晨一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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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右英主金三苏英/文豪野犬右太不拆不逆/一点点安雷/凛遥真遥/K夜伊金银/或许还有月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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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红文手/是个透明

大概接受约稿吧,写文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