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

【英中心】World in Your Eyes


——一路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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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portance: 此文包含部分个人观点,叙述不清,非常无聊,原创人物视角并且戏份比较多,但只是个旁观者。此文属于策马奔腾放飞自我的作死产物,ooc。
Couples:主金三角(仏英偏多,无仏米),我英,某种意义上的英中心无cp。
Warning :请仔细看一遍上面的话以防漏掉任何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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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我在昨晚接到一封琼斯太太的邀请函,她打算让我参加琼斯先生的生日晚宴。今日一早,便有人从机场把我接到琼斯太太的住宅。琼斯太太是个永远充满活力的美人儿,从窗子里看见我的身影后,她没等我走到门口,就踩着一双高跟跑下楼来开门。

“好久不见,卡罗琳,我以为你被亚马逊雨林里的什么猛兽吃掉了。”

“好久不见,我可是突破伦敦的重重迷雾连夜赶到华盛顿,你就打算这样招待我——把远道而来的客人堵在门口说个没完?”

“抱歉,大小姐。”她捂着嘴偷笑,“请进,阿尔弗等你等得一晚上都没睡好。他昨天半夜突然从床上蹦起来,你知道他打算干什么吗?他让我陪他去买苏格兰舞裙!”

我刚换上鞋,就有人闻声从卧室里冲出来,嘴角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面包碎屑。他猛地抱起我转圈圈,直到我掐住他的手臂才肯放我下来。

“你终于到了,卡罗琳!”他像是一时哽住,憋不出其他的词语来,但眼睛还是一刻不停地盯着我,似乎是想把我拆了都吞进眼睛里,我有些不自在。

“你真漂亮。”

琼斯夫人拉住她的丈夫,“好了别看了,让尊贵的客人去客厅里歇歇脚吧。再过十分钟弗朗西斯也要到了。”

他最终有些不舍地收回了目光,随妻子一起步入客厅。玻璃反射的阳光给他留下个暗淡的影子。我快步跟上了他。

波诺弗瓦先生并没有让我们等太久。他的年纪和琼斯先生差不多,都是五十出头,但他依旧保留着贵族模样。他的容颜几乎没有变化,举手投足间总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吻了我和琼斯太太的双颊,却没理睬琼斯先生。又一场寒暄过后,客厅所有的椅子上都坐着人,除了离琼斯先生最近的那把椅子上,放了一朵玫瑰花。

近中午十二点,客人们开始享用午餐。琼斯先生把我拉近他的卧室,波诺弗瓦先生已经在椅子上靠着,双手捧一本泛黄的乐谱。琼斯先生示意我坐在床边,他清清嗓子,拿过波诺弗瓦先生手中的乐谱,闭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之后才缓缓开口:“卡罗琳,你听说过亚瑟·柯克兰这个人吗?”

不管这个生日宴会最后成功与否,再次提及它已经没有必要。接下来我想讲述的,是关于亚瑟·柯克兰——一个不为人知的英格兰精灵的故事。有很多人听过波诺弗瓦先生年轻时演奏的钢琴曲,但最初的一段时间,他弹奏的曲子并不由他自己谱写,而是出自我今天将要记录下来的这个人,没错,他叫亚瑟。

现在,让我们假象成故事中的某一个角色,在二十世纪初期登上了不为人知的一艘海上游船,从英吉利海峡出发,没有目的地,也没有期限,更没有所谓的航线,一路向前。

【The World Is In Your Eyes 】

文/缄默

在此向所有献生艺术但不被理解的人们致敬,向毛姆的长篇小说《月亮和六便士》致敬。

BGM:When we were young -Passenger (请注意不是Adele的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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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摇摆不定的甲板处醒来时正是黎明,光线穿过金属栏杆直射进我的眼睛里,我翻开日记本——15号,出海后第三天。

我早已看不到来时的那一片沙滩和几个年轻落魄的人在上面踩出的足印,在大洋某一角的船上,我紧抿着嘴站着,手指不自觉地敲出几个音符。阿尔弗雷德抱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破棉被打了个滚,摸到他的眼镜之后终于从甲板上爬起来。

“早安,卡罗琳!”

“早安,阿尔弗雷德。你昨晚睡得比任何一种动物都死,我很高兴你还能爬起来。”

“昨天Hero可是挽救了整条船!”他嘟起嘴,“谁知道会遇上什么破风暴,才出海两天,我们也太背了点吧!顺便问一下,哪里有早餐?”

“厨房,那里有点面包可以充充饥,或者你去找弗朗西斯。哦,补充一下,我们都吃完了。”

“弗朗西斯?他肯定又和亚蒂呆在一起了。要不,卡罗琳你帮我做一餐早饭?”

“哈?你说过的,我是英国人。”

“比亚蒂好就可以了!”

我被他满脸的期待逗笑了。亚瑟·柯克兰一向不是特别注重自己的厨艺,大概是弗朗西斯给惯的,或者说他不在乎自己能有什么东西吃。我们出海之前,他曾经和弗朗西斯同租过一个房子,据说弗朗西斯负责他的一日三餐,而亚瑟负责给他弹钢琴,有时候也会自己写些谱子让弗朗西斯弹。

后来弗朗西斯给我讲述他那时候(大概是二十出头)的罗曼史,他谈过很多个女朋友,不过每一个都不得长久。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他的早期恋爱史就像你说“我们野战吧”他却提议“咋们看星星”那般令人发笑。直至他遇上了这位英格兰玫瑰,他才学会把在他看来真正的美的东西从沙滩上拾起来。“你没有听过他演奏,”弗朗西斯在出发前这么说,“这太可惜了,你可能不会看到一头猛虎细嗅蔷薇的场景。”

我曾对这话不以为然,但在我们出海后第一天的晚上,弗朗西斯邀请他的玫瑰在船上唯一一架钢琴旁演奏。他那天只穿了件睡衣,不怎么合身,大概是弗朗西斯给他的。

海风挺大,音符很快便被吹向不知名的暗流深处。亚瑟单薄得像威斯康星沼泽地里的枯木,他的眼睛没从谱子上移开,但又不是在看谱子,因为他不需要。从我这个方向刚好可以看见他绿宝石般的眼睛里正酝酿着一场风暴。很抱歉,我在音乐方面完全是个外来人,无法用什么术语来分析他正在弹奏的曲子。但我觉得那就是美,即使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这糟糕得无法忍受。

曲子以弗朗西斯与亚瑟的吻结束,他们推推搡搡进了唯一的船舱。阿尔弗雷德和我被抛在甲板上,我们设法把钢琴抬到仓库里。阿尔弗抚过钢琴的琴弦,“他很美,是吗?”

“他们都很美。但我觉得亚瑟像在找什么,我不是指弗朗西斯。”

“我知道,你可以试着去问他。”

“等等,你知道?”我的一声喊叫让阿尔弗雷德转过头,他看上去并不想与我再说几句话,“是的。”

他头也没回,兀自走到甲板上。我能听见船舱里的高声尖叫,伴随着波涛,自茫茫大西洋的另一端上升。

“卡罗琳,不进来坐坐吗?”

是亚瑟——他好像又瘦了一圈,阿尔弗雷德强行给他套上去的风衣看起来可笑极了。他随着我做到甲板上,双目放空。他没有英国乡下的那些人那么健谈,并且他并不擅长引出话题。

最终还是我开口,“这次的海上之旅是你提起的吗?”

“是阿尔弗雷德,他邀请了我们俩。”

“你们两个近乎身无分文的人?”

“当时阿尔弗雷德的处境也没比我们好多少。”他轻笑了下,“大概他也邀请了你?”

“没错,他还真会找事。不过我有点好奇,是什么让你们加入这荒唐的举动的?或许这么问有些失礼……”

“没关系的。弗朗西斯一年前对我说,他要带我去周游世界。”

“周游世界?他真会玩浪漫。” 

亚瑟有点害羞,大概是因为厨房里走出来的弗朗西斯旁若无人地念叨着什么。

“我们去冰岛邂逅北极熊,去巴黎圣母院前亲吻,去斯德哥尔摩大教堂吟诵圣经,去莫卡塔姆享受新生的太阳,最后去维也纳的街头办一场音乐会。”

“最后一个,我不需要。”

“我知道你想要出名,弗朗西斯,但我不想。”亚瑟的话语带上了英国人特有的讽刺和不屑,他站在甲板的最前端,单薄的好像下一秒就会从眼前消失。

“我,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都只不过是理想的巨人,现实的侏儒。”

弗朗西斯张了张嘴,没说话,转身扎入一片蓝白。

这一天清晨我终于是从床上醒来了。昨天半夜里,不知谁提议去甲板上跳舞,开始是我和亚瑟,但后来变成亚瑟、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三个人搅和在一块儿。阿尔弗雷德大概是喝多了,跳到尽兴时扯着嗓子吼起歌词来。恕我直言,用“灵魂歌者”形容他实在太适合不过,在此之前,我从未遇到过这般卖力的歌者了。

我脱掉舞鞋在一旁起哄,亚瑟注意到时间已晚
,用他的嘴唇堵住了阿尔弗雷德的嘴。期待已久的美国大男孩顺势按住他的后脑勺,身子微微下倾来配合他的身高。海风特别凉,像是硬生生在你脸上开口子的手术刀。同样被晾在一边的弗朗西斯冲着我做了个口型,他让我去床上睡觉,趁现在刚好空了个床位。

于是我今天早上便瞧见了三个人倒在甲板上的景象。亚瑟整个人缩在弗朗西斯的怀里,至于阿尔弗雷德——他比较会滚,一头撞在甲板边缘的栏杆上。

“满一个月了,伙计们!猜猜我们在哪?”

“哪?英吉利海峡?”

“去你的,先把自己弄体面些,阿尔弗雷德。我有个坏消息,我们的粮食快见底了,这样下去恐怕我们不得不上演荒岛求生。”

“这不算太坏,至少比预期晚一些,不是吗?卡罗琳你可别小瞧Hero,我从小就是在山里混大的。”

“如果你不想继续漂泊下去,你可以找个有人的小岛安家落户。只要对当地人友善些,他们一般不会赶你走。”

“不过哥哥我呢,和亚瑟一起。”

“Hero也是。”

“等于说你们三个打算一起死在大洋的某一角,或者某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像从未诞生于世上?”

“不,我做不到,卡罗琳女士。”亚瑟很罕见地对我用上了敬语,“我来自海上,而你来自陆地。”

“……好吧,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时间还早,不是吗?我们不必这么着急去安排未来。”

“嗯,时间还早。”他报以我释然般的微笑,“自我们踏上这条船起,便与一切无关。”

接下来的旅程里没发生什么新奇事,我们从英吉利海峡开始一路往西走,凭借着好运气,事先准备的粮食和弹药,当然还有其他船只的帮助,沿着北美的轮廓绕了一圈后回到了英国。在二战的硝烟还没有弥漫到英国之前,我们便各自分道扬镳了。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亚瑟,或许他说的是对的,他属于海洋,而我属于陆地,他是理想的巨人,而我认为,他不是现实的侏儒。

二十多年后,我在某个演奏会上看到了弗朗西斯,那大概是他一举成名的演出。他弹了五六首曲子,只有最后一首我还留有一点儿印象。不得不提的是,他已经能很好地通过音乐传达出想要表达的东西了,但我觉得还差一点,总还差一点什么。

最后一曲结束,听众们并没有吝惜鲜花和掌声。显贵人士夸赞这是“海的灵魂的最完美诠释”,他也只鞠躬表示感谢,收拾好乐谱向我的位置走来。

“你看见过他了吗?”我迫不及待地揪住弗朗西斯的衣角。

“你说小亚瑟?没有,旅行结束后没过半年他就和阿尔弗去了美国。”

“噢抱歉……我以为他会和你待在一起……我们换个地方说话,你太惹人注目了。”

我们走向后台——途中他一直向女士们挥手示意。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后开玩笑道,“你这样热情,妻子不会吃醋?”

“哥哥可没结婚。”

“什么?你还没结婚?!”

“因为亚瑟……?”我试探性地问道。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转述了我今后再也不会忘记的一句话,尽管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随和的微笑和波澜不惊的语调。

“他说,生命太短暂了,没有时间既谈恋爱又搞艺术。”

我哑然。

“抱歉,我要失陪了,卡罗琳。”弗朗西斯匆匆收拾了一下东西。或许再次之后,会有很多场演奏会等待着这位法国人的钢琴曲,但弗朗西斯,他毕竟来自陆地。

我想起亚瑟瘦弱的身躯,想起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又好似在酝酿一场风暴。

你可以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一个世界。

去年我去了一趟华盛顿,在街上走的时候碰巧遇见阿尔弗雷德的太太。她是一个典型的美人,无时无刻不透着十八岁少女拥有的活力。我被邀请到她家做客,阿尔弗雷德也在。

“我知道你想问关于亚蒂的事情。”

“他在华盛顿和我住了两个月就分开了……你知道的,他并不属于这里。”

我点点头,又回忆起出游第一天的那个夜晚,亚瑟穿着一件过分大的睡衣,万分自然地演奏起别人不屑一顾的乐谱。他紧抿着唇,海风吹起了他的头发,他大概闻到了北冰洋冰柱的味道。

亚瑟·柯克兰属于大海,他也将在海平面上看太阳从波涛后升起。他或许会带着一台钢琴,或许只是一支笔或一罐红茶,任由弗朗西斯在世界的另一端演奏他曾经写下的歌。

他将存于世间,没人会记得他,就像他从未到来。

一路向前。

< 你独自一人走在历史红毯上,纵使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END

老天,我终于把它写出来了,在砍掉近一半的剧情之后。可以说我完全没有把人物塑造好,但这是我目前以来耗费时间最长,中途最卡的一篇了。
大概会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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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young and in love.

带我去有人群与歌的地方吧。

重度宰厨注意!

aph右英主金三苏英/文豪野犬右太不拆不逆/一点点安雷/凛遥真遥/K夜伊金银/或许还有月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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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红文手/是个透明

大概接受约稿吧,写文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