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

【杂感】Until It Ends (关于《永生》)

几乎都是废话,安利最重要。


“当世界轰然结束,当未来不再有未来,这一刻,我却真正获得了永生。”


——出自勤奋认真可爱的丸子太太。



也许我永远都不知道该怎么评述丸子太太的文章,似乎用怎样的比喻都显得太过粗略。丸子的文往往没有华丽的词句,但简简单单的句子却有很强的表现力和画面感。《永生》中弗朗西斯最终消失在月光覆盖的街上,让我想起了日出之前,海面泛涌起的层层泡沫。


《永生》是一首诗,也是一个离奇的童话。未来人弗朗西斯闯进了亚瑟所在的世界里,跟不相信永生的亚瑟一起听课,甚至一起旅行。像两个新生儿,不顾一切地“逃到世界尽头”。


通读整篇文章,一直能听得到“轰得一声巨响”,那仿佛是一种掌声,或是祝福的钟声,这让我想到了《诗经》里的斧声,无限地延长,再延长,直到世界结束,生命消失的那一刻。寻求永生意义的弗朗西斯在某个角度上意识到了“存在”,而给他这种感觉的正是亚瑟——一个不相信永生的平凡人。


“我要回到未来了,回到永生,回到世界的尽头。我的生活将重新变得没有终点,将重新获得无数个‘未来’——‘永生’,因为一切都已经变成完成时了,一切就可以说是‘都不存在的了’,世界已经结束了。从前,我是个标标准准的‘未来人’,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怎样存在着,世界是悄无声息地‘结束着的’——而你们这儿——你——亚瑟,你让我知道了‘永生的意义’,这会儿,我的世界突然以一种干脆的方式停止了,结束了。正是这‘结束’,我终于知道了自己是真实‘存在’着的,是‘永生’的。”


生命的表现形式为“存在”,而“未来人”不知因何一直存在。弗朗西斯说,他和各种各样的人|做|过,但他依旧没有恋人。这像是一种可怕的没有尽头的循环,而真正有尽头的世界(也就是亚瑟的世界)给了他生命的一种完结。


丸子太太的文字非常简单,还含有幽默的成分(比如伊丽莎白的那一声吼叫,2017年再没有人因爱情牺牲),但从整体来看有非常强的可读性。无论是题材,叙述都有自己的风格。最后的那句话(“当世界轰然结束,当未来不再有未来,这一刻,我却真正获得了永生。”

)更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长情诗。


这就是仏英,这就是我爱着的他们。


即使平日里可能有矛盾,即使未来人弗朗西斯和亚瑟有那么多不同的地方,但他们就在那儿,平静地亲吻,平静地离开,平静到寄托了生命的重量。


 “弗朗西斯也笑了,‘因为他们的结果都是否定的。我现在要走,我未来无法再回来——这些完完全全都无法由我决定。不过从平行宇宙的层面上,你未来某段时间可能还会遇到另一个‘弗朗西斯’,搞不好也是来探索‘永生的意义’的。'”


“他仿佛出现在了我的身边,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但他念着这句诗——”


私心希望亚瑟能永远记住这个弗朗西斯,即使他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像。也希望在那边的弗朗西斯能够继续写情诗,给一个他看不到的人,或是另一个世界的“亚瑟·柯克兰”。


这是一首长情诗,句句都在描绘爱情。


Until It Ends.


感谢丸子太太带来的《永生》,在此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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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接受约稿吧,写文很烂